古时有一个神话,有一个年轻人,他遇上一位智者,告诉他:「如果你想获得心中所渴望的,你要踏上远方的路途,遇见许多陌生人,爬上三个危险的山峰,杀死三只凶猛的怪兽,并且带回他们的皮革作为凭据。」年轻人就照着指示去做,成为英雄并获得心中所渴求的!有一段日子,他活得很快乐,及至中年,他开始不了解究竟他是谁,他记起智者的忠告,决定又踏上旅程,攀上另一个高峰,随着他的年纪和经验的增长,他决定结伴同往喜玛拉亚山,为旅程作出妥善的安排。他给自己一段时间,去达到目的。他的目标是达到山的顶峰,重振当年的雄心壮志。整个旅程一切顺利,及至他们遇上一个年老衰弱的回族老翁,前一队的爬山队由於急切达到山顶,把这个责任推给下一队,这位英雄同样急不及待爬上山顶,非常恼怒这个贫弱的老翁,如果要帮助他回到营地,他们要折回一千五百尺的山上而拖延他们整个的旅程!这位英雄决定把老翁安置在一个当眼光亮的地方,当英雄再抵达营地,另外一个爬山队员问他:「不知你对谋杀一个人的感觉如何?」英雄愕然,无言以答。
在每日的生活中,你和我何尝不断在扮演英雄的角色,挣扎於继续冲往前面的目标或暂时搁置自己的理想去照顾身旁有需要的人!在英雄急不及待的心情下存着一种的恐惧,怕暂时的搁置可能带来永远的搁置,以致拒绝任何引致失败的可能!所以非常烦扰,觉得他们是我们的负累,阻挡我们的成功!就如爬山队的队员,把照顾衰弱老人的责任卸给下一队的人,而造成集体的谋杀!
当我们对谋杀作更深层的理解,发现被谋杀的不只是一个回族残弱老人,更是我们每一个人生命中的残弱老人!在我们强壮的背面,隐伏着懦弱恐惧、无助的一面,这一面是我们不愿意面对,甚至知道的!所以在我们自我防卫的系统下,会用种种不同的策略去阻挡我们接纳这懦弱的一面,包括否认、压抑、合理化等等,而其中一个简化的策略,就是把残弱的一面,投射於别人身上,以致面对自己的懦弱成为面对别人的懦弱!所以我们常常看见刚强与懦弱的人配成一对,刚强的人把自己的懦弱投射於懦弱的人,而懦弱的人却相反地非常接纳自己的懦弱,却恐惧自己强壮的一面,怕刚强成为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伤害别人,所以懦弱的人很愿意接受刚强人的帮助,也把自己刚强的一面投射於刚强人身上。於是这两个人把这复杂的问题,如何把刚强或懦弱的工作,交给对方去作!这种分工合作的方法固然非常的经济和简单化,却造成个人的分裂以及问题的极端化!
社会上贫富悬殊的问题也反映贫富两者互相对立的投射(以致贫者越贫,富者越富的极端情况)!富者把自己的软弱与无助投射於贫者,而贫者则接纳富者的投射,视自己为失败者,接纳自己的命运,另外一个常见的例子是父亲或母亲把内心的恐惧和紧张投射於孩子或配偶身上,当家庭其中一个成员接纳这个投射,为整个家庭扮演这个角色而其他成员则不需要去处理个人的恐惧和紧张,这个成员就会阻碍这个家庭的活动,及防外界恐惧的困扰!在社会工作团体也有同样的现象,当其中一个队员接纳其他队员对制度不满的愤怒,让这个队员充分的代表他们的愤怒和不满,与此同时,愤怒的队员也可能把内心的恐惧投射於其他不敢示怒的队员身上!
投射既然是人际间常见的自卫策略,也常见於对神的关系上,皆因神并不是有型有体的实物,更加容易接受各式各样的投射,难怪不同人对神的形象有天渊之别的描述!有些人只能接受神的慈爱和人的罪性,却不能接受神的愤怒和公义。另一类人却只能看见神的愤怒和惩罪。再一类人却只对焦於神的无助和软弱,因祂对这个世界的罪恶暂时的容忍!
投射虽然把个人、人际和人神之间的关系简单化,但是却造成不完全的描述。所以对人、自己和神有不正确的认识和错误的理解,并且把人际和人神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无法分解那些问题是属於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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