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繫拉法    譚美怡(Mabel)

2007年至2010年是我輔導的啟蒙期,感恩神派我進入以情緒作切入點的拉法。純理性的我起初只感到一片茫然,彷彿是情緒界別上呱呱墜地的初生組長,跌跌碰碰地長大起來。承蒙葛博士及一眾組員對我的接納與愛護。我與組員一起同行,從接納限制走到重整人生。在我心中,葛博士是我的啟蒙師父,組長們是我的同行手足,而組員們則與我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共鳴與情誼。

 

在當中我最喜悅的,是我有機會於2012年至2014年專責教牧組。2005年我曾在母會受重創,無能饒恕牧者,患著不同程度不同種類的情緒疾患,身不由己。有幸被神呼召讀輔導。2012年我已得到神醫治及得以與牧者完全復和,回復父女情誼。這趟旅程令我明白為人為牧的委屈辛酸。結果我過往不堪回首之痛苦經歷,反讓我能更加愛護受了傷的教牧。很喜悅有機會與牧者同行,有份醫治他們的創傷。看著他們由不敢發聲變得懂立界線,由容易發惡變得忍耐謙恭。神的恩典著實大得令人無法測透。在主裏傷害可得醫治,咒詛可成祝福。

 

而我最難忘是2015年9月的營會,作“執死雞”組長,只進行晚上最後一節小組,然後即晚及第二朝做完結的納喊。

 

身為壞的我組長,面對著只有最後一節而時間注定不夠用的事實﹕前階段未表達的組員作業、全體尚未畫的心理畫、組員到最後一節仍茫然不知自己的轄制方向…也感到茫然與心急。當多位積壓憤怒蓄勢待發的弱的我組員,遇上我這位新認識急壞了的壞的我組長,簡直火星撞地球。結果第一位積壓了多年憤怒的弱的我組員,借著全組的同感支援,大著膽子埋怨我。在這種情況下,看著錶,我又急又驚,心中向主“納喊救命”。神行了神蹟,感動到我這位壞的我,在受苦的當兒為埋怨我的組員,作了一個只有同理心的禱告。當我流著淚,哽咽地順著感動代禱,神讓眾人的怒火平息了。那位組員好像突然頓悟了甚麼似的,不再執拗小處,乖乖地順著我的方向去感受傷痛及畫畫。而我則乘著好氣氛,著全組其他組員打開作業完成應做完而未做的畫。靠著當時我指引那組員的指示去一起完成所有積欠的心理畫。而大家也很出奇地一起乖乖畫,繼而乖乖表達。我終於呼了口氣﹕總算順利過渡到八以來帶組最大的危機了。

 

認識我的人,也知道我在母腹的災難中得了讀寫障礙,主要症狀為嚴重缺乏記憶體。那晚納喊,我真有神助讓我摸著黑(我有些夜盲症)記到剛才的組員人樣,人名與相關事件及當晚我分析出的轄制方向與位置。我竟能一一走去扶持每一位組員,按著他們的轄制點,帶出下一步需要納喊之核心處。感恩如是的是經歷一晚一早的納喊,總算每位組員被支援至有所突破,走出樽頸位。

 

看著他們結束時,樣子的輕省,能說笑也能衷心向神及我表達感謝,我知道他們處理到昨晚連畫也未畫到的轄制了,我只有衷心感恩,願榮耀歸於神。

 

隨著自己的發展,我隨後沒空在拉法義務服侍了。但能以一個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晚上作上小結,實在是神給我莫大的禮物。小女子在啟蒙期能藉葛博士及組長啟發我明白自己的缺點限制,使我預備了在主裏能以饒恕的心,繼而把自己得著醫治的經歷藉帶小組,讓別人也得著治療與釋放。在我生命中最豐盛的經歷,莫過於有份與神同工,與有需要者同行化咒詛為祝福的旅程。多謝拉法給我一個豐富的輔導啟蒙期,以及隨之而來的豐盛助人歷程。願主親自報答上述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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